• 爸爸策展的“西城东就”展览。

    在翼栈,多年不弹琴了,看见还是像抱抱。 

    办公室的墙壁,这个是发给尹德建看的,他一直想看看我写在墙壁上的这句话。

    小兔兔的名字叫做:江小猪。带回家之后和小虎作伴。两天之后,死掉。

    在翼栈,看片会开始之前。

  • (翠湖的简爱大道,我们的背影,第一次发现北京的秋天是美的,美得那么脆弱) 

    最终的释怀,是来自于梦想的一句安慰,她说:你不用自责,我了解你这个小孩,改变总是好的,要学会接受自己,接受自己的内心世界,原谅自己的错误,原谅自己并非完美,容忍自己的脾气和过失,这比容忍别人其实更难。

    这话是给了我启发的。也许冲动和赌气仍旧有许多残存在我身体上的影子,已经许久学习摒弃这些了,而终于某天,这些又从我的眼睛中爬出来,就好像眼泪,从眼角滴出来一样,是忍不住的。

    于是我自责。就好像喝多酒之后,我的状态表现为话痨,动之以情晓之以理的话痨。而我为此深深的自责,也正是因为这份自责,所以几乎滴酒不沾。

    我是接受不了自己的非理想中形象,也许我的那个理想形象也并非常规意义上的完美,但是,在我眼中,我渴望成为,我想象中的女人。我在一点点靠拢和获得,而一路上,越来越像我自己的那个人,和我越来越远了。我不能容忍自己的一切自以为是错误的错误,我自责,而后哭泣。

    在梦想怀里时,我想到了反悔,我想到了或许我是可以像当时不顾一切的离开一样,不顾一切的回到OUT来,但事实上,我并不能确定自己会不会这样去做。

    洒脱的走掉,给了自己一些补救措施,就像努力去做我想象中那个侠义女子。有人情味的江湖女人,是不会丢下一切说走就走的。一切又好像是在演戏,我在扮演自己的过程中得到最大的快乐。我假装是洒脱出走的侠客,私下里悄声跟随,保护前进,直到有一天一切放心,再挥一挥衣袖,悄然离去。

    陪伴OUT的一年零一个月里,用梦想的话说:你每天都在成长。前几日在黄科家,喝得美了,满桌子人听着我说话,爽歪歪的样子。旺忘和我聊得最投机,听他的布鲁斯即兴口琴,我说:旺忘,给我你的口琴。接过旺忘的布鲁斯口琴,我跟随自己的音乐先天细胞群组吹气吸气,全屏天性的即兴吹着旺忘的口琴,旺忘鼓掌,大声叫好,说:这是靠天分的,你完全吹的布鲁斯啊。

    旺忘送我了口琴,在酒醒后再吹时,我会感到不好意思。就像开着灯时的亲吻,就像天亮后的演戏。

    OUT始终是一个民族,我们始终彼此相爱。离开OUT已经是第5天了,孤零零的走过现代城海蓝的楼下,抬头望望,我已经没有1204的钥匙了。忽然想念起战友们,我无情的撇下你们就走了。做梦都想重新坐在我的墙边,继续说:做一本杂志,和治国安邦没有什么区别!

    还是不能释怀。可能和恋爱一样,非要开始了下一场,才能把空落落的精力有地放矢。不能释怀,是因为那是一个你养了1年多的儿子,他长大了,他身上多了好多坏毛病,他逐渐有了自己的性格,有了风刃,有了勇气,有了残忍,也有了良知和情愫。

    我可能是无法忍受了他身上的种种已经显露的坏毛病,那些坏毛病类似于我的,一些打错了线路的坏基因。

    至于我的下一步到底是什么。专心做我的ALTOO工作室,专心宅着,专心的学习和享受被养着,陪伴母亲和小虎,或者因为想念碎片而回到OUT,或者因为机缘巧合有了新的挑战。总之,热爱生活。

     

  • 2008-09-22

    日记

    忙得欢畅。极度想要回家洗衣服,于是就回家,洗啊洗啊。

    大雨天徒步的还不错,只是大雨大到了需要打车。798永远都不是那么太好玩,挑剔的审美搞得好看的作品那么少。

    我对艺术的审美,首先是要美,我害怕丑陋噪杂。于是,在办公室喝茶,喝普洱要比喝绿茶更好,这和“于是”没什么关系。

    工作狂是本质的工作狂,就这样了。很喜欢施坦丁和劳弘,且发现我的口语啊,已经退化到了似乎像个没学过英语的人。sorry和hello总是说的语调纯正。嘎嘎。

    翼栈是个好地方,猜火车是个好地方,碎片是个可爱的老板,玫瑰是个可爱的姑娘,傻傻累坏了,不过她还挺愉快。

    这样了,说这么多吧,忙里偷闲的写这么几句。见到读者很高兴,他们很喜欢OUT,很喜欢我。

    另,16期OUT进行中,且合作在最近多起来。

    要忙,人活着,一定要忙!

  • 摄影:田春鹏(OUT现任摄影师)

     

  • 特想写诗,特想啊特想!可是我还是困的想睡。老想话痨一些,但是,近日来,我越来越不爱说正经的,总是嬉皮笑脸,调侃确实有极大的力量,让我愈加内心宁静。

    好了,就多絮叨这么两句,也许,就能睡着了吧。安,我说我亲爱的观众朋友们。我没有理想的内心,没有愿望的未来世界,没有才华的不定哪一天。等着吧,遵从内心的选择,永远都是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