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1-14

    胡赳赳的诗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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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霸道的父亲和诗人

    ——胡赳赳诗集《我不愿被祖国视为英雄》

    胡赳赳的诗歌我都看过,记得不多,但会有一些句子在脑中成为警示恒言。我与胡赳赳有着特殊的关系,如同父女。在收到他的诗集时,扉页上赫然写着:致女儿诗。以此来呼应王朔先生的《致女儿书》。

    胡赳赳与我的教诲时常如同父亲,这般来自友人的父爱并不常见。父亲对我的教育不多,多数时间是潜移默化,同为诗人的父女二人,时常会见到陷入诗歌仙境一般的投入对话与争论。与父亲一起写诗,我认为,我第一次感到,诗歌的写作者是那么骄傲,而并不像从前那样,感到自己像个异类。

    父亲是个霸道的男人,张广天说他是思维中的纨绔子弟,这一点尤为突出的就是那份思维霸道。作为父亲是霸道的,他霸道的释放着自己的爱,对他的儿子,也对我,也对其他可爱的80后。他甚至不惜使用“我讨好80后”这样的字眼,放纵的释放着他的那份过剩的父爱;作为传媒人他是霸道的,每每阅读他引以为傲、引以为生的《新周刊》时,都深刻的感到了那份“概念”式思维,强迫一般的挤进脑中,以使我作为读者,也偶尔使用同样的“新周刊”文体写作;作为诗人,他更加霸道,他霸道到我们争论彼此的诗歌和诗歌观点直到饭菜都凉了。

    每每争论诗歌,在父亲那里获得的最多的,便是我自己的诗歌观念。他看重诗歌的“情感”而非“情绪”,而我认为,无论情感还是情绪,都不该被作为诗歌写作的标准,应该是使人动容的东西,便可入诗。他坚决拒绝,并强迫自己写出情感,摒弃情绪。他举例说:我儿子长大杀了人,我会很生气的说“我恨不得没生过你!”——这是情绪;儿子被判刑,我会很伤心的说“儿子,无论怎样,我都爱你,都是你坚强的后盾!”——这是情感。情绪和情感可以是矛盾的,就像爱和恨是可以在心底并行一般,但情绪和情感是完全不同的。父亲认为,在他的例子里面,他对儿子的恨是不值得入诗的,而那份对生命的爱,才是诗歌的核心地带。这一点中,我和父亲争论不休,至今没有达成一致。父亲说:没关系,我们各执己见,都写好诗。

    父亲认为,诗歌的评判标准,是使读者加长在这首诗歌上的停留时间。而我以为,作为写作者,我需要写出有动静的作品,而不是悄悄的溜走,如同黄鼠狼。这也许,就是胡赳赳的诗歌之所以是胡赳赳的,而我的诗歌也终究是我的之原因之所在。

    父亲喜欢给我改诗,改着改着就成了他的。我至今都没有给他像模像样的写上一首诗,唯独写过两句,但却是父亲珍爱的两句:久久不能给你写诗,一首形似蘑菇云的诗。其中,久久一词,谐音赳赳。也许,我是投机取巧了一些,后半句是摘取了父亲的一首叫做《蘑菇云》的诗中,这样,我的这首唯有两句的诗歌,才会博得父亲的喜爱,才会让他挑不出毛病。就像我和父亲争论他的诗歌后,他写了一首诗歌送我,以使我不能再评说这首送我的诗歌,有如何如何的理论问题。

    父亲的诗集是可爱的,好像父亲这个人一样的可爱。我不能写出他期待的诗评,一方面长幼尊卑,另一方面平时当面去说的已经够多。我只能讲讲胡赳赳此人,霸道的不失可爱。讨好80后的态度使我得宠,以此机会能够获得更好的父爱。胡赳赳不愧为一个好的父亲,他教我走向优秀的传媒人,鼓励我坚持自己的理念写更好的诗歌,也教会我一份霸道——一份坚持自己所心爱的事物的霸道,尤其我们皆爱得不得了的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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