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车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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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7
读者到底想从诗歌中得到什么?
作为诗歌的写作者,和诗歌的忠实读者。自认为诗歌是人类通向美好的有效途径,对我来说,诗歌是我与这世上连接的有效通道,因此,我爱诗,读诗,写诗,忠实的对待自己的诗歌事业,这是一生的使命。
高尚的话说完了,要说我的质疑,读者到底想从诗歌中得到什么?我起初中意歌德的说法,诗歌的普遍性,我们该从诗歌中得到那一瞬间击中自己的元素,人人都会从这样的诗歌中得到某颗子弹,击中自己的要害。具备这样元素的诗歌堪称好诗。
但而今,我已经放弃了这样的写作和这样的阅读,我喜欢的诗歌的确拥有这样的成分,但绝对不仅仅是这样的局限,否则,我们需要的更多应该是名言警句,我们所需要的那颗人人得以致命的子弹,名言警句里都有。我们需要什么样的诗歌呢?绝不是华丽辞藻,绝不是空洞无物,绝不是遥远外太空的写照,绝不是大白话多按几下回车。排除法得到的答案只有一个:我们需要的诗歌就是诗歌。因为排除法发现,其实我们什么都不需要,我们需要的只是诗歌。
最近看到木心变成了豆瓣上的偶像诗人,喜悦着诗人仍旧是人人心中高尚的人物,喜悦着这条通往美好的通道人们还都相信,喜悦着这不那么朦胧的诗歌被大家看上了。可是,我其实只是喜悦着,它出现在三联门口的推荐新书书架上。没了。诗人其实多么自命不凡,也同样渴望着接纳和赞同。
看了一部分木心的诗歌,还没找到那颗子弹,还没找到好诗的感觉。我写我的诗歌,低头去写。你们需要什么样的诗歌,不关我的事。兰波有句话说得入得我耳:诗歌除去书写以外,都是文学的事儿。我不算文化人,算不上有文化的人。所以,读者想从诗歌中得到啥,不关我屁事。且,我怀疑,大家从木心的诗歌里,只得到了陈丹青等人的肯定,而不是自己内心的肯定。
睡觉去lia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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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6
二月二龙抬头
hpbd(其实就是生日快乐。。)春节过的还真快,这就二月二了。小时候说二月二鞋底乖,也就是大地复苏,该有小虫子爬出来了。印象深刻的是,小时候姥姥讲给我二月二,该有虫子了,说完了,沙发底下就爬出了个小虫子,姥姥就说:鞋底乖。说着就抄起鞋底拍死了虫子。
虫子是用“拍”的,英文不是也说吗“拍死它”。
小时候写自然课的日记,很有意思,那时是我的记录雏形,我现在已经找不到那本子了,但清晰的记着马上面都写什么:例如哪天哪天,柳条绿了,哪天哪天,看到什么什么虫子了,过了几天又写,蚂蚁出现了,还有柳条长出小芽儿了,还有大树小草小虫子包括护城河水,水草等等一系列的变化。那简直就是一个自然观测报告啊。我记得,春天几乎每天都有可以记录的,每天特别勤奋的记录这些细微的变化。但是,一到了柳絮杨旭漂漫天的季节里,我就玩疯了,因为那时节我正好生日,一玩疯了,就忘了记录了,所以我记得我的记录本子,只写到杨旭柳絮的事儿,顶多就是写去玉渊潭公园玩,看见樱花落了。当然,那会儿我就是死活不明白的一个事儿,樱花为什么美,它和桃花到底有什么区别。现在虽然还是没明白它哪儿美,但至少知道,花是美的。
前几天看奈保尔写的什么什么街的小说,我个人认为更喜欢类似的题材《安吉拉的灰烬》。但记忆特深刻的是奈保尔写的那个诗人,他写贫民窟里的人和事儿,那个诗人来到他家的院子,请求看马蜂窝,我妈妈不明白他为什么要看马蜂窝,所以,对他没好气儿,但是诗人还是在我的陪同下看了马蜂窝,一看就是好几个小时抬着头。我赔着他,并不知道马蜂窝有什么好看。但是诗人告诉我说:我总是盯着这类小东西看,一看就能看一整天,我总是爱盯着花花草草看,一看就想哭,看到什么都想哭。
我觉得这个情绪特好,看到什么都想哭。到底是什么样的心境呢?看什么都会看到震撼人心和看出悲情来。我能理解,我是这样的,一度觉得自己特奇怪。小时候一唱歌,不管什么歌,鼻子都发酸,就想哭。我奇怪这事儿,这可是我的一个秘密,我从没提起过,到现在也不敢唱歌,不是因为我唱歌难听,而是奇妙的一唱歌鼻子就酸,就想哭。这事儿和诗人的感觉是两回事儿,只是提起来了,就想起这事儿。我觉得是生理问题,但也不一定。我总是哭,现在也总是哭,看别人跳舞看跳哭了,那天看昆曲看哭了,那天看猫我也看哭了。觉得他们可爱,觉得他们迷人,迷人的东西总是容易让人感叹,感叹众多可能性之间,成就塑造了眼前的某样东西,如果任何一个环节错过了,眼前的一切也就不是眼前的了。
这事儿说远了。
还说春天龙抬头的时候。小时候上学,总是喜欢那种大集体的氛围,从集体中容易观察出一个大趋势来,比如流行什么玩意儿,什么好玩,大家都玩,这种场景可直观,可震撼了。比如我们中学流行“印象”文具,大家都买,流行hot,全班都听,我们几个人带动了摇滚乐和孟京辉,全班都看都唱,很好玩,做为回报,我们少数派那会儿也会唱周杰伦的。龙抬头的时候,全班人都去剪头发,第二天一来上学,都是刚剪的头发,感觉特逗。男生的头发在正月里都长的老长,猛一剪掉,看着特别不自然,男孩子把脖颈子上的头发都磋上去,脖子后立刻觉得少了东西一样光秃秃的,所以大家都缩着脖子。这种场景很气势,只有学生时代才会见到。
我不喜欢学生身份,也不喜欢上学,但是喜欢大集体,喜欢每天都能见到这么多人。不像现在,固定的人每天都不一定能见到几个,总是回家见亲人,出门见陌生人。好玩好玩。念书的时候,谁穿件新衣服,换个新发型,都会引起全班轰动和讨论,所以那时候也喜欢换衣服换发型,总是想找点变化,大家一起分享一下,不像现在,再不会有人评论你的新衣服和新发型了。。当然了,我也没什么新衣服,也从来都不再换发型。有趣。
是不是写太多了?
今儿单位开会我很认真,不知道为啥,可能心情好吧。上周在老贺那儿见了张楚,这期旅客报我也报了采访张楚的选题,这周还要见一次张楚。幸好已经不再爱张楚了,不然还真见到他不知说啥好。别让我见陈升啊。千万别,别逼着我拉着我拽着我找陈升玩啊,现实中真要有个大酒鬼朋友,我还真不觉得好玩。哈哈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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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5
好久没加班了
今儿说是加班,其实自己在做其他的事儿。工作弄到半夜,挺有意思。等着别人整理资料来着。
别人整理完了我来安排版面,布置逻辑关系。靠。自己都傻了,我还真是快,一小会儿的功夫。。。太快了实在。。。
克叔叔说要矜持,要委婉,要谦虚。。。我是说,我吓到我自己了,好像前句话还说,这回麻烦了,时尚是个我根本不懂的圈子,我咋写嘛。。后句话就说:写完了~
怎么这么快?我也不知道。。是集中注意力吧。通常别人干一周的活儿,我一下午就搞定。那一周我干啥?玩呗~高兴了高兴了~睡觉去喽~嘎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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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5
梦是谁做的
梦好像不是受到自我经历经验控制的东西,例如我们梦见的那些人和事儿,仿佛都不是我们能力范围内的创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把人和事儿总梦的惟妙惟肖,梦里总梦到现实中人物言语行为的延伸。我又做梦了,梦到了某人言语的又一次重伤,我哭倒在了一团咖啡色的羽绒服里,只有我知道那羽绒服穿在谁的身上。又梦见Y88了,他忙得跟个侠客一样,一会儿坐下来和我吃饭,一会儿飞身跳过高墙,很侠。
常常梦见小说或者剧本,或者梦见诗歌。总是是梦见创作的那类事儿,醒来时超级惊讶,为什么我能创作出这么惊人的作品来呢?可现实中的我,又怎么去实现梦中的创作呢。其实塔尔蒂尼的《魔鬼的颤音》就是这样创作的,他记录了梦里的音符,却悲伤的诉说:梦里的音乐美到我根本记录不下来!
我没在说庄周梦蝶蝶梦庄周的事儿,那事儿我更不敢想,一想解决的晕眩,仿佛是说这一世的我们,根本就是被梦出来的,我害怕我不是真的存在着。可那么完美的梦,又如何来解释,我们到底存在还是不存在的问题呢?我梦里的言语重伤我的那人和日常是多么相似,就连表情细微变化,言语的语气都是那么一点点从爱昵转入重伤的,这是潜意识创作,还是大脑自行的延展了现实,而做梦的那刻,是否我的大脑已不再是我的?
梦是那么有趣和丰富,却让我晕啊,惊醒时有克叔叔在身边,彩彩小虎小兜子和小六都还在睡觉,我都看得见他们,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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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2-23
地铁安检损坏乘客物品,责任在谁?
今儿去看了一场昆曲,好看,却因为气温太高,而最终睡着。距离官员批发市场不远,于是,跑去宠物用品一条街,买了孩子们的厕所,砍价到60元,比网上卖的还便宜。塑料质地的大厕所,挺沉,挺结实。我选择了一个浅灰色的,看着干净,而且显得比较新,我觉得这类东西要新,即使用久了,我常清理,也会显得新,东西一新就会显得干净,毕竟是孩子们的厕所,需要干净。
拎着这个猫厕所,走去官员地铁站,真是挺累的,最近打车太多,大量的消耗了我家财政支出,于是选择一定地铁,反正今儿不着急呢。拎着这么个又大又沉的玩意儿进了地铁,一脸山红的地铁实习小姑娘拦下我,要我安检一下包。于是,我先把厕所放在了安检的传送带上。当厕所进入安检的帘子时,有要倒的趋势,一个地铁姑娘喊了句:要倒,不行!另外一遍穿出个声音说:没事儿,过去了。于是,我看着我的新买的厕所,进入安检的帘子,并缓缓被传送带传输着,我有不祥的预感,却不能喊“stop”,于是就听见果不其然的声音,传送带卡住了,我的猫厕所卡在了安检机器里面。几个地铁女孩走过来,有些慌了,说:机器卡住了,怎么回事儿,重新启动,先把东西拿出来。我无奈极了,站在安检黑洞的出口,等着传送带把我的厕所运出来,好让我赶快走人。说实在的,真不喜欢公共汽车和地铁,他们总让我觉得不安全和慌张。
安检机重新启动,我的厕所被拽了出来。坏掉了。厕所的活动门掉下来了,厕所顶部全都瘪进去了。草。我心理就这么一个感叹。烦人啊,总是遇到这样那样的问题,我懒得处理,于是想到克叔叔,想到许多个常常帮我处理意外的搭档们。地铁姑娘们和我说:没事儿吧,这个是什么,能用么还?我巨生气啊,你先别管是什么,都烂成这样了,你居然问我能用么!我还没吭声,她们就开始推脱责任,并和我说:你干嘛把这个放进安检机器里面啊?我让你安检包,你干什么放着个进去?我只能把白眼给她,然后说:别说这个,你们的负责人呢,我和他谈谈,不管怎样,地铁应该对这类事情有一个规定性的解决方案。姑娘们把负责的一男一女叫过来,这两位好客气啊,我只管踏踏实实说情况就好,于是我告诉他们情况。几个地铁姑娘在旁边没好气儿的继续推脱责任,我没搭理这些年轻气盛,比我还盛的姑娘。我只管和负责人说:我不能分辨出你们到底让我安检哪一样物品,我背着包,手里拿着任何东西,你们都会让我安检,那么,我怎么来分辨出,这次我拿的东西适合不适合安检呢?分辨哪样东西进入安检机器,应该是你们的工作吧?我不能为放什么进去负责。
两位负责人实在很客气,他们说这是他们的疏忽,和我拼命道歉。我说:好,我接收,但是,我要知道解决方案,既然地铁里有安检措施,那么安检措施损坏了乘客物品,我希望得到一个你们规定的流程处理此事。负责人说:我们没有规定。我心理又一个“cao”字出来了,奇怪了,其实当时是因为自己有的是时间,而且我并没有希望得到赔偿,我只是想知道,国家设立了某些公共装置,强制执行国家的某项检查,但也许它会破坏了被检查者的私人物品,那么应该怎样去处理。我只希望得知国家的某项流程和措施。结果,y告诉我没有!
他们后来和我说:您看这样说吧,如果说到赔偿,那也是我们拿自己的钱赔给您。我心理又是一个大大的“cao”。于是说:嘿嘿,这东西好像也是我自己拿自己钱买的吧?什么叫拿自己钱呢?赔你们还想拿谁的钱赔?难道拿我的?我买这个家伙难道花了你们的钱?奇怪。结果他们一万个对不起送给我。嗨,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告诉他们:得了,事情已经这样了,我不可能告诉你们我在哪儿买的,再给我买一个回来。于是,我转身很无辜的下了地铁。身后跟着的好多声:您慢走,谢谢理解,抱歉,实在抱歉。
事情就是这样,自己心理很不爽。对了,地铁姑娘特逗的在负责人面前,把厕所顶部被弄瘪了的部分用力给我挤出来了(塑料质地),服了,然后指着告诉我:你看这不是没事儿了么,可以用啊。我倒了都快,白色半透明的塑料被弄出了很深的痕迹,显得脏兮兮的。烦人,谁让我洁癖。。。
事情就是这样了,我只是好奇。没有让地铁的人赔是因为,我不觉得这个钱应该出自他们私人的口袋,毕竟这个装置不是他们要求安装的。并且,我实在挺讨厌这套装置,也讨厌那些地铁姑娘,有些时候让你安检,有些时候就不管你。我坐地铁是为了方便,可国家的措施弄的人很不方便,我不知道我什么时候该安检,什么时候该把什么东西放进去。每每走进地铁口,还要看姑娘们的脸色,如果在她们很懒得搭理我的时候,我不知趣的放进去我的包,她们还会一脸不耐烦的瞅一眼显示器屏幕,继续聊他们的大天儿去。
国家、城市、首都,都是这个状态,何况其他地方了。地铁,竟然连安检损坏了乘客物品的处理办法都没有,那么,你当初安这个玩意儿干屁用啊。更恶心的是,我现在可是已经开始缴纳个人所得税了,而且缴纳的是我各种税费里面最他妈高的,而且,我他妈马上要买房子,买车了,我根本不愿意去缴纳那些狗屁税务,因为全都用来去做这种乱七八糟的狗屁事情了。
气哄哄的坐到了大望路,心理又诞生了一个硕大无比的“cao”,因为,地铁上行电梯又被关闭了,我又要爬台阶!!!什么事儿啊。看看楼梯扶手上安装的那个用来让残疾人轮椅走的轨道,又是“cao”。这是税费来安装的吧,有用么?摆设啊?我们家里东西还没摆设全呢,把钱全都花在这种不实用的玩意儿上了。好容易爬上了地面,再看看我的孩子们的厕所,天啊,幸好他们是猫,玩意是给自己亲孩子的,那我怎么解释呢?告诉他:我们的国家很可恶的花了我的钱,还毁了我新买的东西!你妈妈居然还原谅了他们,并只能决定继续给他们钱,让他们不断毁坏我们的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