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8-09-26

    我又写诗了!

    又写诗了,写了两天,一共写了11首,感觉好极了!

    由于诗歌内容,以及看博客的读者群体,不方便贴出来大家共享。因此,还是独享吧。

    最近没什么好玩的事儿,写诗也是自娱自乐,送给喜欢看的人,送给诗里面写道的人。前些阵子,忙着吃饭,忙着吃饭,最后还是忙着吃饭。这些日子,忙着干活,忙着干活,最后还是忙着干活。

    做杂志是这样的,就是这样的,最后还是这样的。一期和一期的形式不变,一期和一期的周期不变,一期和一期的流程也还是不变,模式照样不变。也就是说,一期杂志和一期杂志,都是瓶子不变,里面的汤也是材料相同,味道不变。

    这就是做杂志啊,辛苦的很,感觉像是在打转,一圈一圈。每一期出来的时候都庆贺,每一期紧张忙碌的时候都发愁。做来做去的,一年又过去了,一算,out才出到了16期,真不知道那些写上编号全都上百的刊物,都是怎么熬过来的,换了多少人马,多少新鲜血液在这里熬陈熬旧啊。

    说到了有才华的人,我虽然年纪不大,发现自己惜才惜的要命。才还是有存在的可能的,还是能碰到零星几个,但是全才总是很难啊。其实我自己都不算是个才呢,我却总盼着碰上才子,碰上百年难得一遇的奇才,可说实在的,就是一天到晚碰上这么多都对不上号的饭局上的人,我也真没认定超过5个有才之人去。

    才华总是难得的物件,不论斤两吆喝。看到那些有才华的人,他们是最能给你惊喜的,甚至,你发现简直什么事儿只用告诉他们一些简单的信息式的词汇,他们就能完全懂你的意思,然后把任务实施下午,等再交回来给你时,肯定包你满意,还带着惊喜。

    做杂志也一样啊,有多少辛勤耕耘的牛马,可又有多少用心来做的哥们,但是啊,再筛选一下,用心了还有才华的,那简直就是凤毛麟角。一个团队,如果是一群牛马来做,那做的是苦力;一个团队如果是一群哥们来做,那斗的是机灵,或者是用心了的费力不讨好;一个团队,如果是一个有才华的团队,那还要保证每个人的才华都能朝着一个方向,都能互相融合,像齿轮一样互相镶嵌,这样,这才是天才团队呢。才能保证品质,保证创意,保证市场。

    写诗把世界写出了希望,至少是对我而言,总能通过诗歌,把我从深谷里拉出来。诗是诗人的潜意识,画笔是画家的潜意识,艺术,是能够窥探内心深处的深处,是可以把你大脑里躲藏的小人儿揪出来的,真正的艺术家,是敢把小人儿揪出来批斗的,数落一下,还会保存的好好的放回大脑里头去的。

    就这样

    over

    大白天,还要跑人才去送材料,估计下午又得和傻傻逛逛大街了吧。看看北太平庄那边有什么好吃的,再爆享受一下早秋的阳光。

  • (在翼栈,我和朋克)

    秋天是凉了,凉了,凉的要命。

    生活是很好的,我现在不怕冷了,我们需要互相照顾,我们需要继续工作。

    人来人往之间,我发现,我们是那么热爱创造,热爱工作,那么主动的生活着。昨儿我说:现在真的能够主动生活的人已经不多了。

    是啊。是啊。秋天来了,主动的穿上厚衣服吧。

     

  • 与学校一墙之隔的村子,草木旺盛,民风随不淳朴,但是胡萝卜长势很好,且没人看管。我去挖胡萝卜,用小木棍在土里面抛,其他的蔬菜也很多,但是都浇了大粪,还有卫生巾散落其间,打趣说是从女厕所淘的大粪。唯独胡萝卜干净,很费劲,且从来没想过,胡萝卜是直愣愣的一头扎在地里,埋的很深,也就要挖的很深,很费劲。用力一拉,把自己拉个大跟头,还只拔下了叶子,或者一半胡萝卜留在地里,断面呈现鲜艳的橘红色,好像要流出好多好多汁液,快要渗进泥土里了,可惜了可惜了,那半截新鲜的胡萝卜。

    沿着铁路走啊走啊,是啊,村子尽头就是铁路了。在口袋里翻出胶囊的那种贴着金属纸的卡片,正好刮了胡萝卜皮,一路上啃着,满手的泥土都吃进嘴里,手指头一会儿就变成了橘红色的。村子的尽头还有许多有意思的作坊,村子里大多住了的都不是本地人,全都是乱七八糟的各地人口,不知道为什么跑这儿来定居。那些作坊中,我印象深刻的是私人做蜂窝煤的地方,一个个棚子打起来,扒着棚边往里看,就能看见黑乎乎的煤堆,还有黑乎乎的机器转着,边上站着同是黑乎乎的男人,光着膀子,用铁锹产煤。

    告别大学一年有余,已经开始涂抹脂粉,已经不穿这样的裤子,已经抛弃了这件上衣。头发更长了,阳光擦过头顶时,我会戴上太阳镜了,没有时过境迁的感叹,也还没有光阴荏苒的想法,只是觉得,挺好,这就是大学时光,还是觉得挺好,挺怀念,但是不留恋。

     

  • 好的艺术家一旦进入思维的更深层次的殿堂内时,就会诞生真正好的作品。我是指神经质。

    一个好的艺术家一旦有了神经质的状态,好的作品也就不远了。就像我们常说的那话:“丫把这个玩起来了,真的玩起来了!”

    玩音乐的,有的把自己玩疯了,有的把自己玩傻了,还有的死活就是玩不好的。于是,有一大批人,在介于病态和非病态之间时,玩起来了。

    许多大师都是在思维正常时期和临崩溃边缘之间,玩的好,而过于崩溃和过于平凡的时期,都是为高潮人生做陪衬的。

    塔尔蒂尼的一生我并不了解,但是在某日清晨固然听到《魔鬼的颤音》时,只感觉:丫疯了。瞬间吸引我注意力的这支小提琴曲,在每个音符间有神来之韵。我不了解小提琴的技巧,可我懂得精神质状态下的投入,音符由于情感和情绪,发生了从技巧到神韵的质的变化。

    好的艺术家不仅仅自己一步步走向神经质,且能有魅力带你也一步步跨进他的殿堂。但不是所有人都有资格迈进门槛,只有少部分,极少数,天生带着钥匙的人,才能够做客。而在这极少数人中,又有许多不能自持者,最终后果要么退却,要么同样落入深渊。

    爱帕格尼尼的人那么多,可我却和塔尔蒂尼在某日清晨,疏通了沟通渠道。我以为,这就是魔鬼的魅力。

    听塔尔蒂尼的秋天,喝胡萝卜汁,在办公室盼望下一次夏季的到来。晚上可以享受下班,中午可以享受懒觉,有昏黄的灯光,翻不完的书本,做不完的记录,听不完的笑声。

    往往就是这样,音乐可以改变一切。

     

  • 2008-09-22

    日记

    忙得欢畅。极度想要回家洗衣服,于是就回家,洗啊洗啊。

    大雨天徒步的还不错,只是大雨大到了需要打车。798永远都不是那么太好玩,挑剔的审美搞得好看的作品那么少。

    我对艺术的审美,首先是要美,我害怕丑陋噪杂。于是,在办公室喝茶,喝普洱要比喝绿茶更好,这和“于是”没什么关系。

    工作狂是本质的工作狂,就这样了。很喜欢施坦丁和劳弘,且发现我的口语啊,已经退化到了似乎像个没学过英语的人。sorry和hello总是说的语调纯正。嘎嘎。

    翼栈是个好地方,猜火车是个好地方,碎片是个可爱的老板,玫瑰是个可爱的姑娘,傻傻累坏了,不过她还挺愉快。

    这样了,说这么多吧,忙里偷闲的写这么几句。见到读者很高兴,他们很喜欢OUT,很喜欢我。

    另,16期OUT进行中,且合作在最近多起来。

    要忙,人活着,一定要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