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1-10

    抱歉

    本能的告诉自己,不能说话,如果不能帮上你一些什么忙,解除掉你丝丝毫毫的忧虑,那么,我就坚决不开口,不说话。

    抱歉。

    尽管对你来说,其实也无所谓。可谁让你是长辈,来使我变得更孤独的长辈。

  • 2009-01-07

    软软的

    我们心底确实生长着一块软软的乌托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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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身为印刷学院的大学生,我讲不出任何一点关于印刷的问题,但是关于“丝网印刷”等等词汇,熟悉的甚至感到亲切。

    莫名其妙的置身于这样一个工作当中,我甚至不需要多少创造力。生了一场病,于是觉得什么都解决的,也不再难过,也不再觉得无法适应。我开始觉得,是否自己是一个适应能力很差的人。开始为自己安排一些任务,在out释放了一年积累,现在终于抽出时间来重新积累一段时间。

    世界观都变了,20几岁,正是大脑飞速变化的年龄,这个年龄的积累,一定与日巨变,因此,真喜欢这种每日的变化,甚至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轨迹。我可以感觉到的,极其清晰的,就刻画在以睡眠为分界的黑夜白昼之间。我得努力,把这种变化保持下去。

    策划远行,让表弟来画地图,初步计划路线。表弟说,做火车旅行,绿皮车,他是我最好的助手,一切听他的。

    安静下来听音乐,安静下来看画,安静下来读小说,我觉得,现在这群同事之间,也能很快的教会我很多。要学的真不少呢,各个领域的审美,我都有兴趣。

    能有改变的生活,真美好。

  • 北京的冬天,是表弟说的“直白”。直白的太阳,和直白的冷,纯粹的要死。

    北京的冬天,是一声清脆的“嘎巴”声,无论什么碰撞了什么,都是嘎巴一声断掉。就像树枝。

    干裂的土地和嘴唇在一起。于是,幻想着海,想念小西天同学了,想看看她的光头长长了头发是什么样子,想听她唱歌,然后在异乡大醉一场。好久不喝酒了,甚至滴酒不沾,就算是来我家的朋友聚会,我都滴酒不沾,更别提什么在外面买醉了。

    奇怪的冬季,让脚跟比夏季还要躁动!秋天是假的,春天快到了。

     

  • 2008-11-28

    朝圣

     朝圣米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