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1-23

    返老还童

    这是一部很好的电影,使我从电影的开始,一直到落幕,都心存感激。我是个始终心存感激的人,即使新年将至,我不知除夕之时身处何方。

    电影比生活有更多可以谈论的,因此,电影永远比生活更轻易的使人落泪。它把生命浓缩成了笔记本屏幕那么大,把主人公放大到了遥远的,永远不可能发生的那个故事里。

    故事中,我们能找到许多影子,阿甘的影子,恋爱笔记本的影子,还有我们生活中的那些影子。

    就这么多吧,故事太好了,拍摄上的问题忽略不计。一部可以让你流泪的电影,让你喜欢的电影,我们还有什么资格去斤斤计较呢。

    故事讲完了,房间安静了,我和我的猫此刻都安静的呆着,可我不知道,它们,是否和我一样,怀着一颗学习坚定的内心。

  • 2009-01-22

    真好真好

    今儿读我诗集,觉得真好真好。

    今儿看我博客,觉得真好真好。

    今儿听爸爸说我的诗非常好,觉得真好真好。

    今儿野爸爸答应给我的诗集写点什么,我能放进诗集里一起印出来,我觉得真好真好。

    今儿把克叔叔爸爸拿来的腊肠挂起来,切一段炒菜,我觉得真好真好。

    今儿还在吃小姨给带回来的烧鹅,乳鸽,和大紫樱桃,觉得真好真好。

    今儿看克叔叔做设计,看着看着入迷了,觉得真好真好。

    今儿把刚买的电插进电表里,在这之前我点了一个小时的蜡烛,红色的蜡烛,我觉得真好真好。

    今儿有计划春节去旅行度过,觉得真好真好。

    今儿亲手给小虎儿子肚皮拆线,觉得真好真好。

    今儿计划了明儿,流水席继续开放,中午来一大堆out人马吃饭,觉得真好真好。

    今儿有收获有成长有反思有感恩有爱有情义流动,真好真好。

    今儿买了15斤猫粮,决定生日礼物申请朋友们送我皇家猫粮,真好真好。

    今儿在想着艺术,想着诗歌,想着诗集首发式,想着未来,想着阳光和春天不远了,真好真好。

    今儿又想起冬天又没有下雪,但是我跑到海边去看到了残雪,真好真好。

    真好真好。我的情绪说明今儿真好。我的情感保持孤独,真好真好。

  • 好霸道的父亲和诗人

    ——胡赳赳诗集《我不愿被祖国视为英雄》

    胡赳赳的诗歌我都看过,记得不多,但会有一些句子在脑中成为警示恒言。我与胡赳赳有着特殊的关系,如同父女。在收到他的诗集时,扉页上赫然写着:致女儿诗。以此来呼应王朔先生的《致女儿书》。

    胡赳赳与我的教诲时常如同父亲,这般来自友人的父爱并不常见。父亲对我的教育不多,多数时间是潜移默化,同为诗人的父女二人,时常会见到陷入诗歌仙境一般的投入对话与争论。与父亲一起写诗,我认为,我第一次感到,诗歌的写作者是那么骄傲,而并不像从前那样,感到自己像个异类。

    父亲是个霸道的男人,张广天说他是思维中的纨绔子弟,这一点尤为突出的就是那份思维霸道。作为父亲是霸道的,他霸道的释放着自己的爱,对他的儿子,也对我,也对其他可爱的80后。他甚至不惜使用“我讨好80后”这样的字眼,放纵的释放着他的那份过剩的父爱;作为传媒人他是霸道的,每每阅读他引以为傲、引以为生的《新周刊》时,都深刻的感到了那份“概念”式思维,强迫一般的挤进脑中,以使我作为读者,也偶尔使用同样的“新周刊”文体写作;作为诗人,他更加霸道,他霸道到我们争论彼此的诗歌和诗歌观点直到饭菜都凉了。

    每每争论诗歌,在父亲那里获得的最多的,便是我自己的诗歌观念。他看重诗歌的“情感”而非“情绪”,而我认为,无论情感还是情绪,都不该被作为诗歌写作的标准,应该是使人动容的东西,便可入诗。他坚决拒绝,并强迫自己写出情感,摒弃情绪。他举例说:我儿子长大杀了人,我会很生气的说“我恨不得没生过你!”——这是情绪;儿子被判刑,我会很伤心的说“儿子,无论怎样,我都爱你,都是你坚强的后盾!”——这是情感。情绪和情感可以是矛盾的,就像爱和恨是可以在心底并行一般,但情绪和情感是完全不同的。父亲认为,在他的例子里面,他对儿子的恨是不值得入诗的,而那份对生命的爱,才是诗歌的核心地带。这一点中,我和父亲争论不休,至今没有达成一致。父亲说:没关系,我们各执己见,都写好诗。

    父亲认为,诗歌的评判标准,是使读者加长在这首诗歌上的停留时间。而我以为,作为写作者,我需要写出有动静的作品,而不是悄悄的溜走,如同黄鼠狼。这也许,就是胡赳赳的诗歌之所以是胡赳赳的,而我的诗歌也终究是我的之原因之所在。

    父亲喜欢给我改诗,改着改着就成了他的。我至今都没有给他像模像样的写上一首诗,唯独写过两句,但却是父亲珍爱的两句:久久不能给你写诗,一首形似蘑菇云的诗。其中,久久一词,谐音赳赳。也许,我是投机取巧了一些,后半句是摘取了父亲的一首叫做《蘑菇云》的诗中,这样,我的这首唯有两句的诗歌,才会博得父亲的喜爱,才会让他挑不出毛病。就像我和父亲争论他的诗歌后,他写了一首诗歌送我,以使我不能再评说这首送我的诗歌,有如何如何的理论问题。

    父亲的诗集是可爱的,好像父亲这个人一样的可爱。我不能写出他期待的诗评,一方面长幼尊卑,另一方面平时当面去说的已经够多。我只能讲讲胡赳赳此人,霸道的不失可爱。讨好80后的态度使我得宠,以此机会能够获得更好的父爱。胡赳赳不愧为一个好的父亲,他教我走向优秀的传媒人,鼓励我坚持自己的理念写更好的诗歌,也教会我一份霸道——一份坚持自己所心爱的事物的霸道,尤其我们皆爱得不得了的诗歌。

  • 《皮影戏》

    我把酒瓶举在天上

    星星落下来

    我把星星投进水里

    井满了

    鱼从里面游出来

    我把鱼封进石头里

    石头裂开

    鱼融化了

    鱼骨展现

    眼睛不见了

     

    我把眼睛睁开

    把眼睛塞进酒瓶

    酒溢出来

    落了一片整整的天

    我的眼睛把酒滴滤成星星

    又把星星看成眼睛

     

    挂在天上

    投进水里

    封进石头

    化成灰尘

    凝成骨

    我的眼睛随着鱼

    回到天上

    (2009年元月9日)

  • 诗歌可以解决一切的问题:

    诗歌可以解决一切的问题,因为诗歌是宗教。外界的事物如何改变,终究难抵欲望的丰沛,就像南方的降水,干涸只是偶尔和暂时的。我还没有聪明到可控外界,但至少,我有机会遵从我的内心。

    内心依靠宗教,获得救赎,获得方法,获得新生。而诗歌正是我所遇到的这类宗教,她的教义如同所有的赞美,把语言交给歌者,以使歌者把灵魂交付宇宙。我该与诗相守。

    诗歌是美好的,这并不由于组成她的那些词汇和语句,那表面上悲伤甚至绝望的叙述,却带着极致的美丽和诱惑。诗歌的美好在于她本质的纯净,在于她所深处的内心的纯净,在于那颗怀着诗歌的内心,身处在诗歌温暖而苛刻的怀抱里。诗歌的苛刻,就是追求极致的美,完美的美,永恒的美,一霎那叫人痛彻心扉的美。

    “诗赋从今需少作,留取心魂相守。”身体终究是外界的,心魂跟随身体而存在,身体终究因为心魂而获得永生。诗歌的终极之美,是可以换取心魂,而使得身体毫无办法。诗歌无法取代外界事物的客观存在,而于我来说,她成为了宗教,取代了内心,苛刻霸道的稳居我的生命之核心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