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习惯了一种生活,虽然喜欢混乱的跳跃自己,改变状态,但不舍总是令人尴尬。

    尴尬的是,也许你没主宰全局,对意外的接受能力我很快,但是,我控制不了意外的发生。我尴尬着自己对现在生活的满意,并尴尬着承认,我其实在假high。

    某一天,我们的生活被打乱,我们三人不再生活在一起,我们有了新的生活,或者虽然不情愿但是却义无反顾的走向了另外的方向。

    亲爱的克叔叔,傻傻。

    我们要承担着互相的冷漠和淡忘。一度我恐惧着被冷漠,被淡忘。

    一度,我明白了,我的冷漠和淡忘速度,甚至超过了别人对我的。

    一度,我们创造了一本杂志的奇迹,给了他生命,让他告诉别人,我们的存在。

    一度,再一度,为了我们自己,我们要放弃我们的孩子。

    我再也不恐惧那种淡忘了,因为我知道,淡忘是必然的。如果我们不想淡忘,也早晚有一天,主动去拆毁重造我们的现实生活。

     我承认,自己对out以及团队倾其所有。但是,我也承认,我对人的渴望超过了我对杂志的渴望。

    out这本杂志留不下我,而out的团队才能留我在这里。

    我是伤感的想象着未来一段淡忘的过渡期。我也在想象着,淡忘并不等于全部没有发生,或者他们都不存在,那时,我偶尔想念起你们,想念起团队,想念起杂志,我却无力控制,碰不到摸不着,我不再属于团队或者out,那么,那种想念是空落落的。

    我到底有多大能力改变和主宰了意外呢?我不能主宰你们的,也不能主宰我的。

    这是尴尬,谁让我这么热爱意外的发生呢。

    out始终是一个民族。我们多么相爱。

  • 1、在流浪

    在屋顶上流浪
    在街头流浪
    在每一张床上、沙发上
    流浪

    留下几缕头发
    在角落里
    留下一些
    脆弱的角落
    在午夜
    流浪的片断中

    在古人的记忆里
    我像一只苍蝇
    忽然起飞
    忽然降落


    2、动物园

    我有一个梦想
    让我的身边
    全是动物

    鱼、猫、乌龟、昆虫、鸟类......
    它们不吃彼此
    它们和谐的
    比人类还要更早的达到
    共产主义
    和乌托邦

    比人类还原始
    比人类还不道德
    比人类还爱我
    在我的脚边
    枕头边
    书桌边
    随意的
    撒尿

    3、仲夏零点后

    为了庆祝
    新一期杂志上架
    我喝了一瓶啤酒
    吃了一点东西
    在没有吃东西的三天里
    我厌倦食物
    厌倦饥饿
    而后
    也厌倦了睡眠

    为了这期叫做
    《仲夏零点后》的杂志
    我更愿意
    坐在这间办公室里
    或者躺在这间办公室里
    再或者
    和猫们在一起
    和零点后的清晨
    为伴

    4、石头

    有几块石头是我珍藏的
    它们并不值钱
    可从小时候
    我就拥有它们

    而后我又有了更多的石头
    它们遍布我拥有的一切
    鱼缸缸底

    天亮之后
    那些石头就退去了颜色
    天黑之后
    那些石头
    也没有颜色

    5、熊猫、虎皮和黑玛丽

    熊猫没死
    虎皮死了6次
    黑玛丽死了4次
    可为什么熊猫没死
    我不知道
    它们的肚子都被撑得
    再多吃一微克的食物
    都会死

    我等它们死了
    就把它们贴在纸上
    纸上贴满了
    就把纸贴在墙上

    熊猫一直都没死过
    它们生活的地方
    有明黄色的石头
    我是个天生的配色专家
    因此
    我在石头上
    放上了
    绿色的海螺

    我的脚趾甲是明黄色的
    我的脚趾甲以后也想涂成
    草绿色
    我的那些熊猫是橘黄色搭配黑色的
    虎皮身上有斑纹
    黑玛丽
    全身漆黑一片

    6、江小虎和江施施

    江小虎是女人
    江施施也是
    江施施流产了
    江小虎可不在乎这些
    江施施偶尔看着小虎
    就以为
    孩子生出来了
    并且已经长大
    到了不让人放心的年纪
    江小虎偶尔看着江施施
    就以为
    这个女人
    可能是
    有些饿了

    7、热爱

    从一滴水一粒微尘
    开始热爱
    恨不得统统吃进肚子里面

    我以为
    热爱是符合生理的
    因为
    吃进去的
    早晚会拉出来

    就像热爱的
    恨不得
    厌倦了

  • 2008-07-19

    夏日之始

      不知还有多少这样的机会,和无聊的人吃饭,野爸爸在身边,他公然成为我爸爸,而我坦然自若,任意胡为。

      实质上,我本是任意的人,野爸爸不在,我也从来照原则办事。也说同样的话,喝同样的酒,同样的面对调侃毫不在意,面对玩笑愤然不公。

      我承认,我喜好小女子的不担责任。我也承认,我有大男人的拦起责任。

      我喜好热闹,面对热闹,却渴望离去——这一点,我更像爸爸。

      野爸爸与我同在一桌吃饭,一桌上,除去爸爸以外,从没有过其他人物,至少,我没有公开的资格承认,自己还有个野爸爸。

      今天野爸爸没有否认,我已然知足。忽然觉得什么事儿都放心,“为什么会这样”“去问野爸爸好了”“我野爸爸告诉我的”“野爸爸当然比谁都帅,当然有本事了”。

      没有人有流言飞语的意图,即便他们当时竭尽全力才挤出一两句调侃之言。我满足。

      我本是满足的人,即便今日,我也扣起酒杯,并没有借助野爸爸在场,而放肆荒唐。我不是满足了今日的酒桌,饭桌。我仍旧隐隐期盼,一直不要结束才好。我放心大胆的盯着野爸爸和别人说话,并微笑。他们说:“你看她老看着野爸爸微笑”我说:“我人生一大最快,便是盯着野爸爸和别人说话“小寻一旁笑笑,她知道我的安全感吧似乎。

      我承认,并勇敢的承认自己是小女子的心里作祟,不愿承担集体的责任,但除非我主动要求承担,并在承担前就能感知到承担后的愉悦。我不愿独立门户,独立体系,我愿说:"野爸爸教育的"。这是撒娇的,于是,临走时,野爸爸抱了我一下——于是,他是我爸爸。

      野爸爸并不了解我的生活现状,可他说出的,确实都对,哪怕是我暂时不能同意的,我也知道——都对。于是,他昨天在我和爸爸面前说:“她最生我的气,她最生我的气!”

      我的自控能力已经在发挥作用了,于是,我没有朝野爸爸撒娇似的白眼,也没有微笑,只是转移话题。前一段,得知爸爸和野爸爸在一起,哭了一路。本计划见了面,我就撒娇耍赖的哭鼻子,我要让你们知道,我确实想念你们,我确实恐惧你们从我的生命中忽然消失,也恐惧你们在我身边的存在对你们自己来说意义为零。

      可我见到爸爸和野爸爸时,心花烂漫了,言语慌张,手指头发抖,我这是怎么了呢?

      我因为有了丈夫而摆脱了对未来的恐惧,因为有了爸爸,而摆脱了对自己的放逐。我形成了另外一种更加坚定的放逐——那是一种强迫和管制。我始终相信,我是拥有强大小宇宙的人,我拥有强大的自控能力,我可以强迫自己,哪怕是强迫自己去爱去自由。

      我和酒桌上的人喝酒,扣过杯子来说:“不喝了”

      野爸爸看我,对我说:“强迫自己,不要给自己心里暗示,说自己喝多了,你可以不喝,但是不要告诉自己喝多了”

      我才知道,反对心里错误的暗示,或者是,不积极的暗示,并不等于“我的心像田园,则处处是田园”。

      我到底有多少机会这样,放肆的叫你爸爸,放肆的看你,放肆的说:“这是我野爸爸”而后再说你的公职?

      我有怨恨你们的时候,但更多的时候我都万分想念你们给我的一次又一次教育,一次又一次的鼓励,和一次又一次使我变得强大的那些力量——查克拉。

      世界如此公平,我弑父的情节转化成为恋父,我对理想父亲的追求,在某一刻实现过。你有理想么?你有实现的可能和机会么?——我有。我便放心大胆的小女子下去,至少在野爸爸和爸爸身边,我有权说自己想说的,否定自己想否定的,这一切都让人羡慕,却使我踏实。

       感谢god吧,它不仅仅指耶稣上帝一干人等。god也指我生命中的神们,他们让我有哭泣的欲望,有对着未来真敢叫嚣的勇气。

       到底还有多少机会,站在你们身边,让我自然而然的骄傲。即便讨厌酒桌饭桌,我也仍旧期待晚些结束。

       女子本不该独自面对玄秘的未知,爸爸陪我去宠物医院给猫打针,野爸爸和我一起吃饭喝酒抽烟,这是一个世界,真美,真美的一个拥抱——使你不得不承认,我们之间,存在了父女之间的暗示。但,我从没逼你担负责任,我不是你的责任,生命是自愿的,即使选择出生的时候,你毫无权利,但选择支撑点,确是本质使然。

       真好,香水味烟味酒味夜晚味都在,睡吧。哪怕小报关闭了,我也照样放浪形骸,放荡不羁,我有爸爸和野爸爸,我有丈夫,我有母亲,我有女儿,我有文字和诗歌,我比谁都有底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