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2009-03-13

    几件事情要说

    1、我们似乎拥有更为复杂的情感。昨日去小姨家,并与哥哥相约,理由是:给姐姐过生日。我却没有邀请姐姐来小姨家,也明知道这个怀孕的准妈妈不会突然跑到小姨家来,参加我们为她准备的生日拍体,但我还是莫名其妙的决定,去小姨家,给姐姐过生日。

         晚上吃饭时,小姨准备了一大桌饭菜,并告诉我,姐姐前天就已经过完生日了,是我记错了。于是,我给姐姐发信息,问,她说确实是我记错了。她还说,她计划上床睡觉了,我们一看表,大爷的,刚8点半。这孕妇做的,还真是饲养孕妇嘿。

        我们为姐姐生日干杯庆祝,哥哥还拍照短信发过去。姐姐没有感动一下下,而是说睡觉去了。可我们没扫兴,就这样凑到一起,给姐姐过了个生日。这种情感和思维,还真挺复杂哈。

    2、绝育计划到现在为止,也变得复杂了。赵雪同学的出诊,让我们超级感动,赵大夫的参与更让我们觉得高兴,又不小心招来了7日7频道的龙哥,龙哥说:我们得带着灯光去。看了么,龙哥带着光明就来了。

        赵大夫今儿打电话,把事情又安排了一遍,然后赵大夫又和赵雪联络,两大医生强强联手。赵大夫的小夫人也来,那么,帮手都是强强帮手的联手。于是,我很紧张,我担心我负责的逮猫,万一出了差错,那可就大夫干坐着,一只手术也做不成了,哈。

       这事儿被我复杂化了,也被我必须搞了个名堂出来了,而不再是单纯的绝育了。我做事儿老喜欢高调出击,低调的事儿我偶尔做,不常做。做了2年媒体人,发现媒体虽然常骗人,但是,媒体的力量很强大,会有好多人跟着被忽悠,坏事儿被忽悠了,那是坏忽悠,好事儿被忽悠了,那是好忽悠。我擅长好忽悠,可能会有一些人重新认识自己身边的这些动物。

    3、身体虚弱。我会间隔性的身体虚弱,来使自己积攒能量,或者说让身体不断调试。调试阶段,就是我的虚弱阶段。我居然连续三天早起去上班了,表现还是很不错的。胃疼,而后小小流鼻涕,已经让我闹心死了。昨儿去小姨那儿吃巨好吃无比的孜然羊肉,结果今儿早晨就闹肚子。咱这肚子就能消化烂面条,肉类食品,咱这肚子吃不起,没口福啊。

        今儿晚上攒了十个人去一个可能只能坐下十个人的老北京涮肉馆子,吃涮羊肉。我的胃,还真消化不了肉肉,只能消化一下火锅面了。。

    4、这地方做杂志,两周一期,两周一期,总感觉是循环循环再循环,好像无限的重复着轮回一样。幸好我的工作闲得要命,上周我出马写了几篇稿子,才觉得忙碌。幸好不是记者,不然还真没别的空闲时间去干其他空闲事情了。

    5、给猫猫做手术这事儿,昨儿提起,我发现,我做的我认为必须去做的事儿里面,从没有想过因果报应,和善有善报。可能是y同学说的无取舍之心了吧,昨儿跟小姨谈起这事儿,他们说我是善良的人,做了好多善事。我才忽然意识着,这其中和善于不善,积德与不积德,几乎没有任何关系。这些事情,或者是其他类似的事情,只是我们该去做的,想去做的,也在某个理论依据下觉得自己这样做是对的,而不管哪样做是不对。只管做好了。

        很高兴,我的搭档们也都没有想过这些,他们直接就去想:第一,是妞儿要做的事儿,她就一定会做,并且一定要支持。第二,不是一件坏事儿,没道理不支持的。第三,我们能帮她做很多,帮她,我们无条件,那么我们做了这些事儿,也无条件。第四,分析妞儿要做的事儿,我们该出怎样的力。然后,最后就是要吃妞做的饭。哈哈。没了,真的,我的伙伴们都是单纯的做事情的人,真好,无论我们要做的事儿,总是在别人眼里荒唐。表扬我的伙伴们,今儿晚上就涮羊肉肉去,大家吃饱饱。

    6、这么多年了,我怎么还是这么爱吃雀巢巧克力味的那个威化啊。。哈哈。

  • 2009-03-11

    丝巾

    (孟遣同学拍)

    丝巾丝巾。。写杂志把自己写成时尚达人了,丝巾控,多私密的丝巾搭配技巧。。。

  • 2009-02-25

    好久没加班了

    今儿说是加班,其实自己在做其他的事儿。工作弄到半夜,挺有意思。等着别人整理资料来着。

    别人整理完了我来安排版面,布置逻辑关系。靠。自己都傻了,我还真是快,一小会儿的功夫。。。太快了实在。。。

    克叔叔说要矜持,要委婉,要谦虚。。。我是说,我吓到我自己了,好像前句话还说,这回麻烦了,时尚是个我根本不懂的圈子,我咋写嘛。。后句话就说:写完了~

    怎么这么快?我也不知道。。是集中注意力吧。通常别人干一周的活儿,我一下午就搞定。那一周我干啥?玩呗~高兴了高兴了~睡觉去喽~嘎嘎~

  • 2009-02-25

    梦是谁做的

    梦好像不是受到自我经历经验控制的东西,例如我们梦见的那些人和事儿,仿佛都不是我们能力范围内的创造。我不知道我为什么把人和事儿总梦的惟妙惟肖,梦里总梦到现实中人物言语行为的延伸。我又做梦了,梦到了某人言语的又一次重伤,我哭倒在了一团咖啡色的羽绒服里,只有我知道那羽绒服穿在谁的身上。又梦见Y88了,他忙得跟个侠客一样,一会儿坐下来和我吃饭,一会儿飞身跳过高墙,很侠。

    常常梦见小说或者剧本,或者梦见诗歌。总是是梦见创作的那类事儿,醒来时超级惊讶,为什么我能创作出这么惊人的作品来呢?可现实中的我,又怎么去实现梦中的创作呢。其实塔尔蒂尼的《魔鬼的颤音》就是这样创作的,他记录了梦里的音符,却悲伤的诉说:梦里的音乐美到我根本记录不下来!

    我没在说庄周梦蝶蝶梦庄周的事儿,那事儿我更不敢想,一想解决的晕眩,仿佛是说这一世的我们,根本就是被梦出来的,我害怕我不是真的存在着。可那么完美的梦,又如何来解释,我们到底存在还是不存在的问题呢?我梦里的言语重伤我的那人和日常是多么相似,就连表情细微变化,言语的语气都是那么一点点从爱昵转入重伤的,这是潜意识创作,还是大脑自行的延展了现实,而做梦的那刻,是否我的大脑已不再是我的?

    梦是那么有趣和丰富,却让我晕啊,惊醒时有克叔叔在身边,彩彩小虎小兜子和小六都还在睡觉,我都看得见他们,谁知道他们有没有做梦。

  • 2009-02-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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